城市更新正在成为一二三四五线城市共同的热词。老旧厂房改造成文创园、老街区变身网红打卡地、闲置办公楼转型人才公寓……动辄上亿的投资,账到底怎么算得过来?这是飙马策划在服务全国20多个省、500多个城市项目的过程中,被平台公司、开发商、政府部门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。
过去二十年,城市开发的账本很简单:拆掉旧房子,盖起新房子,卖出去,回笼资金,覆盖拆迁和建安成本,剩下的就是利润。这个模式被称为“拆建卖”的住宅逻辑。但今天,城市更新不再是简单的拆旧建新。一方面,大拆大建被政策严格限制,“留改拆”并举成为主旋律;另一方面,城市更新的核心不再是卖房子,而是通过改造提升存量资产的价值,实现长期的运营收益和资产增值。账本变了,算账的方式也必须跟着变。
飙马策划将城市更新项目的盈利逻辑拆解为五个关键环节:投入端、回报端、杠杆端、退出端和风险缓冲端。只有把这五个环节的账算清楚,一个城市更新项目才能真正做到“可落地、可持续、可退出”。
先从投入端说起。城市更新项目的成本构成与传统房地产开发有本质区别。传统开发的成本大头是土地出让金和建安成本,而城市更新的成本主要包括三块:前期获取物业的成本(收购或长期租赁)、改造建设成本、以及时间成本。其中,前期获取物业的成本往往是最不确定的因素。飙马策划在实际操盘中遇到过这样的情况:一个位于二线城市核心区的老旧厂房,产权方最初报价5000万,经过多轮谈判最终以3200万成交,仅此一项就节省了36%的初始投入。但更多的情况是,多个意向方竞争同一个优质物业,导致收购价被推高,后续的算账空间被严重挤压。因此,飙马策划建议客户在进入城市更新赛道之前,首先要建立一套自己的“物业估值模型”,根据区位、交通、周边租金、改造潜力、产权清晰度等维度,给出一个理性的最高可接受价格,避免在收购环节就透支了未来的盈利空间。
改造建设成本则是另一个容易被低估的科目。老旧物业的隐蔽工程往往比预想的更复杂。一个看起来结构完好的老厂房,打开吊顶后可能发现消防管线全部老化需要更换;一栋老办公楼的外立面改造,拆除原有幕墙后可能发现墙体需要加固。飙马策划在实践中总结出一个经验系数:对于城市更新类项目,改造预算至少要在初勘报告的基础上增加20%至30%的不可预见费。那些账算不过来的项目,十有八九是在这一步过于乐观。
时间成本是城市更新中最隐蔽的杀手。传统住宅开发从拿地到开盘,高周转企业可以压缩到6到8个月。但城市更新项目从物业获取、方案设计、报规报建、改造施工到招商运营,整个周期通常需要18到24个月,复杂的项目甚至要3到5年。在这段时间里,资金成本持续累积。以1亿元的总投资为例,如果资金成本按年化8%计算,两年的资金成本就是1600万,相当于总投资的16%。飙马策划见过不少项目,改造完成开业后,账面上看似有利润,但把资金成本算进去,实际上是在亏损。所以,算账的第一步,是把时间成本显性化。
再看回报端。城市更新项目的收入来源,远比传统开发丰富。传统住宅开发的收入就是卖房回款,一锤子买卖。而城市更新项目的收入可以拆解为三个层次:运营收入、资产增值收入和衍生收入。
运营收入是最基础的一层,主要包括租金、物业管理费、活动场地费、广告位收入等。一个改造后的文创园区,如果出租率达到85%以上,租金收入通常可以覆盖运营成本和融资利息,但很难覆盖前期的全部投资。这就需要有第二层收入——资产增值收入。当项目运营稳定、现金流可预测之后,整个物业的市场价值会发生重估。举个例子,一个收购价5000万的老厂房,改造投入3000万,总成本8000万。运营两年后,年租金净收入达到600万,按照5%的资本化率反推,物业估值可达1.2亿。这4000万的增值就是城市更新项目最核心的盈利来源。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城市更新的操盘手说“赚钱不在运营,在退出”。
第三层衍生收入,则取决于运营方的资源整合能力。比如在改造后的街区里引入IP主题展、举办市集活动、提供物业管理输出、甚至开展产业孵化服务等。飙马策划在服务某二线城市的老街改造项目时,通过植入一个自营的“城市记忆馆”,不仅成为街区的文化地标吸引客流,还衍生出文创产品开发、研学课程、企业团建等多项收入,每年额外贡献超过200万的现金流。衍生收入虽然占总收入的比例通常不高,但它的边际成本低、差异化强,往往是项目能否从“平庸”走向“优秀”的关键变量。
但是,仅有投入和回报的测算还不够,城市更新项目必须学会“加杠杆”——不是指财务杠杆,而是资源杠杆和政策杠杆。
资源杠杆的核心,是引入专业运营商和产业资源。很多传统房企转型做城市更新,习惯于自己操盘、自己招商、自己运营。但城市更新是典型的“重运营”赛道,专业门槛极高。飙马策划建议采取“轻重分离”的模式:资产持有方负责物业获取和改造投资,专业运营商负责策划、招商和日常运营,双方按照约定比例分享运营收益和退出收益。这种模式下,资产持有方降低了运营风险,运营商实现了轻资产扩张,各得其所。政策杠杆同样不可忽视。城市更新项目往往涉及规划调整、容积率奖励、税费减免、财政补贴等一系列政策工具。以某东部城市的老旧小区改造为例,当地政府出台了“微更新”专项政策,对于改造后用于保障性租赁住房的项目,给予每平方米800元的财政补贴,同时减免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。一个2万平方米的项目,仅政策红利就超过2000万元。飙马策划在项目策划阶段,一定会将“政策适配”作为前置工作,帮助客户梳理从国家到地方各级的扶持政策,把该拿的红利全部拿到。
退出端是城市更新算账逻辑中最容易被忽视、却最关键的一环。传统开发模式中,房子卖完就退出了,不需要考虑退出机制。但城市更新项目是持有型资产,持有就意味着资金沉淀。如果没有明确的退出路径,资金就会越压越多,最终难以为继。
目前,城市更新项目主流的退出方式有三种。第一种是大宗交易退出,即将运营成熟的项目整体出售给保险资金、私募基金等机构投资者。这种方式的优点是变现快,难点是找到匹配的买家并进行合理的估值谈判。第二种是资产证券化,即发行类REITs或公募REITs,将项目的未来收益权打包成金融产品在资本市场流通。2021年,国内首批基础设施公募REITs上市,其中就包括多个产业园和仓储物流类项目,这些项目本质上都是城市更新的成果。公募REITs的推出,为城市更新项目提供了一个标准化的退出通道。一个项目如果能达到4%以上的现金分派率,就具备了发行REITs的基本条件。第三种是长期持有经营,适合那些本身现金流极好、不需要退出的项目,比如位于核心商圈的商业街区。但这种模式对资本金要求极高,一般只有保险资金、主权基金等长期资本才能承受。
飙马策划观察到,越来越多的城市更新项目在策划阶段就开始对接潜在的退出通道。比如,在项目定位时就按照公募REITs的资产标准来设计产品形态、租约结构和财务模型;在招商阶段就有意识地引入符合REITs要求的租户组合。这种“以退定投”的思维,是城市更新项目算账逻辑的升维。
最后,必须提到风险缓冲端。任何投资都有风险,城市更新项目尤其如此。常见的风险包括:改造过程中发现不可预见的结构问题导致成本超支;招商进度不及预期导致空置期延长;周边竞争性项目集中入市导致租金承压;政策变化导致规划用途受限等等。飙马策划在服务客户时,会要求在每个项目的财务模型中设置至少三道风险缓冲:第一道是成本缓冲,即在总预算中预留10%至15%的不可预见费;第二道是收入缓冲,即按照保守预期(例如出租率比目标低10%、租金比目标低5%)来测算现金流,确保在最差情况下项目依然能维持运营;第三道是时间缓冲,即预留6到12个月的运营爬坡期,期间不要求正向现金流,只要求覆盖变动成本。
三道缓冲之外,还有一个更根本的风险对冲策略:分步实施。与其一次性投入全部资金改造整个街区,不如先拿出最具潜力的一个地块或一栋楼做样板,用样板的运营数据验证市场、优化模型,然后再滚动开发后续部分。飙马策划曾服务过一个三线城市的旧厂房改造项目,原本计划一次性改造2万平方米,总投资6000万。经过评估,我们建议客户先改造其中的5000平方米,投入1500万,用一年时间跑通模式。结果样板区的出租率达到92%,租金超出预期10%。基于这个验证,第二期改造顺利启动,而且因为有了样板区的品牌效应,第二期的招商速度比第一期快了近一倍。分步实施看似拉长了总周期,但有效降低了单次投入的风险敞口。
回到最初的问题:城市更新项目到底如何算得过账?飙马策划的答案是,要把账算在五个维度上:投入端控成本、回报端挖三层次收入、杠杆端借资源和政策之力、退出端提前锁定通道、风险端设置缓冲垫。五者缺一不可。那些账算不过来的项目,往往是在某一个维度上出了偏差。有的是收购价太高,有的是改造超支,有的是运营收入迟迟上不来,有的是退出路径不明导致资金沉淀,还有的是低估了风险被意外击穿。
城市更新是一条长坡厚雪的赛道。它的回报周期比传统开发长,但它的资产质量和现金流稳定性也更高。一个成功的城市更新项目,不仅能为投资者带来可观的财务回报,还能为城市留下一个有温度、有活力的空间。飙马策划深耕这一领域近30年,服务的足迹遍布全国500多个城市,我们深知每一个城市更新项目背后都有独特的条件和约束。如果您正在为某个项目的账本发愁,不妨与我们沟通,一起把账算清楚、把路走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