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村振兴最缺什么?在很多地方,答案是两个字:资金。修一条路要钱,治一条河要钱,建一个污水处理站要钱,但这些投入大多是公益性的,花出去就花出去了,很难看到回头钱。钱从哪儿来?靠财政拨款,僧多粥少;靠银行贷款,还款来源在哪里?飙马策划在近30年服务三四五线城市项目的过程中,这个问题被各级政府和企业反复提起。
XOD模式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解题思路。XOD并不是一个单一模式,而是以公共交通为导向的TOD、以生态环境为导向的EOD、以社会服务为导向的SOD、以城市公园等生态设施为导向的POD等多种开发模式的统称。这一模式的核心逻辑可以概括为四个字:“增肥哺瘦”。简单来说,就是用未来会增值的那部分资产,来反哺今天需要投入的那些公益项目。具体到乡村振兴领域,XOD模式回答的是一个核心命题:乡村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,如何从“只花钱不赚钱”的纯投入,变成“既能服务又能增值”的经营性资产?飙马策划结合多个真实案例,梳理出三条具有代表性的转化路径。
路径一:生态治理变成“绿色资产”
EOD模式是XOD体系中最成熟、应用最广泛的一种。它通过产业链延伸、组合开发、联合经营等方式,把公益性强的生态环境治理与收益好的关联产业捆绑在一起,以生态治理提升产业经营收益,以产业增值收益反哺生态治理投入。飙马策划曾深入考察的南京黄龙岘茶文化旅游村项目,就是这一模式的教科书级案例。
黄龙岘位于南京市江宁区西南部,过去是出了名的穷山沟。生态本底虽好,但内外交通不便,村庄环境基础设施建设薄弱,“屋墙涂泥巴、屋外脏乱差”现象突出,周边水库水生态环境污染严重。村里除少量村民在家务农外,多数青壮年外出打工,“有山水、没路子”是村民们最无奈的叹息。
2013年,乘着美丽乡村建设的东风,当地政府决定启动黄龙岘的开发建设。但有一个核心问题必须解决:钱从哪来?3.2亿元的总投资,靠政府财政远远不够。江宁区的做法是:运用市场化运作机制,由南京江宁旅游康养产业集团一体化实施,将生态治理和产业开发打包成一个整体项目。
3.2亿元中,约21.2%用于改善提升村庄生态环境,剩余资金精准导入茶产业升级、民宿集群和文旅设施建设。这一投入结构的关键在于,它不是先治污再招商的“先后关系”,而是“治理投入—产业增值—反哺生态”的闭环。生态环境治理好了,茶叶品质提升了,游客愿意来了,民宿开起来了——产业增值的部分,反过来覆盖了前期的治理投入。
结果令人瞩目。黄龙岘村2013年开发前人均收入约1.8万元,2023年人均收入达到约11.1万元。过去无人问津的2600亩茶园,如今茶叶供不应求;过去泥泞不堪的山村小路,如今每年吸引超过100万海内外游客慕名而来。黄龙岘先后获评“中国最美休闲乡村”“中国乡村旅游模范村”“全国乡村旅游重点村”等称号。2025年,该项目入选生态环境部公布的首批4个EOD项目参考案例,标志着这一模式获得了国家层面的认可与推广。
飙马策划认为,黄龙岘的成功至少给乡村生态治理带来三点启发。一是生态治理不是“赔本买卖”,而是可以转化为产业竞争优势的“催化剂”。治理后的好山好水,本身就是最有说服力的招商名片。二是政府和企业可以各司其职。政府做好规划和政策引导,企业用市场化手段一体化实施,既保证了公益性,又兼顾了效益性。三是投入产出必须算总账。不要纠结于生态环境治理本身花了多少钱,而要看到它为整个区域带来的资产增值和产业收益——这就是“增肥哺瘦”的核心。
另一个值得关注的EOD案例在浙江南浔。南浔拥有全球重要的农业文化遗产“桑基鱼塘”,这是一种“塘基种桑、桑叶养蚕、蚕沙喂鱼、鱼粪肥塘”的传统生态循环农业系统。2025年,“浙江南浔全球农遗桑基鱼塘融合发展EOD项目”成功入选浙江省首批入库项目。项目通过水系生态修复、生物多样性保护、农村生活污水综合整治,将治理后的“好水”作为产业发展本底,推动现代设施渔业、桑基鱼塘融合文旅等项目建设。项目建成投运后,首年运营收益达5亿元。一个延续了上千年的古老农业系统,在EOD模式下被激活了新的经济价值。
在西南地区,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也探索出了一条类似路径。总投资3.19亿元的永平县银江河流域水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及乡村振兴融合发展EOD项目,成为大理州首个省级生态环保金融支持储备项目。项目聚焦流域治理与特色产业联动发展,通过污染减排腾出环境容量,依托核桃乳品加工产业促进畜禽粪污资源化利用,带动农业有机化升级,最终实现生态增值和“两山”转化。飙马策划在服务西南地区项目时,常常以永平为参照,建议客户在谋划阶段就把生态治理和产业发展放在一个篮子里算账,而不是各算各的、各花各的钱。
路径二:交通枢纽催生“流量资产”
在城郊结合部和县域地区,TOD模式同样大有可为。TOD的核心逻辑,是围绕交通枢纽进行高密度、混合功能的开发,让交通设施从“通道”变成“目的地”。
上海宝山北部的实践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案例。2024年10月,上海首个双湖TOD商业综合体——中集美兰湖金地广场正式开业。这个项目位于宝山北部农村地区,TOD模式的介入有效填补了该区域高品质商业配套的空白。综合体以独特的商业定位、多元的购物体验和创新的消费场景,从流量聚集、业态升级、消费辐射、产业联动四个维度激活了区域商业活力,推动了城乡消费融合与乡村振兴。
飙马策划观察到,TOD模式在乡村振兴中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两个层面。第一层是“流量入口”。一个地铁站或高铁站带来的不仅是人流,更是信息流、资金流和消费流。围绕站点布局商业、办公、居住等功能,可以把这个流量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消费。第二层是“价值锚点”。交通便利的区域,土地价值和物业价值会显著提升,这种增值本身就是一种可经营、可变现的资产。在浙江萧山,北干街道通过地铁15号线TOD站点上盖的商业商务用地开发,成功盘活了村级留用地指标,将城市核心区的稀缺资源转化为村集体的经营性资产。
在广东佛山顺德,伦教街道创新采用了“政府建设+村居运营”的TOD开发模式。项目选址毗邻规划中的佛山地铁11号线永丰市场站及横八路主干道,总用地面积约54亩,坐拥TOD交通枢纽优势。政府统筹建设、村集体负责运营,交通枢纽带来的客流红利直接转化为村集体的经营性收入,为集体经济增收开辟了新渠道。
路径三:公园绿地变身“体验资产”
POD模式在乡村振兴中同样表现出巨大的潜力。POD以生态公园或绿地空间为导向,通过“公园+商业”的复合开发,让绿色空间从“观赏品”变成“消费品”。
江苏常州的常青里文化旅游街区是这一模式的代表。作为全市首个创新型POD商业综合体,常青里秉持“公园+”理念,将自然绿意融入街区肌理,种植了娜塔栎、榉树、欧洲小叶椴等100余种植物,营造出四季常绿、色彩斑斓的自然景观。街区通过精心规划的景观设计和公共空间,实现了“公园里的商业,商业里的公园”的融合效果。在这里,公园不再是仅供观赏的公共绿地,而是商业空间的组成部分和引流工具;商业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消费场所,而是与自然融合的体验空间。
在江西赣州,客+Village项目以33万㎡的体量和“街区+MALL+酒店+公园”的多复合商业场景,打造了江西省首个滨水POD商业综合体。该项目毗邻江南宋城历史文化旅游区,后者年游客量高达1600万人次,为项目提供了稳定的外溢客源。POD模式将滨水生态景观与商业功能有机融合,把生态优势转化为了实实在在的商业价值和资产收益。
飙马策划在实践中发现,POD模式对乡村地区的启示在于:乡村最不缺的就是生态空间,但过去这些空间只承载观赏价值,没有转化为经济价值。POD提供了一种转化方式——把绿地、水系、田园变成“体验式消费”的场景,让游客愿意为“在好环境里待一会儿”付费。
XOD模式的共通逻辑与实践启示
回顾EOD、TOD、POD这三种模式,飙马策划发现它们共享一个核心逻辑:把基础设施从“成本中心”变成“价值中心”。传统思维下,修路、治污、建公园都是“花钱”的事;XOD思维下,这些基础设施是“投资”的事——今天花出去的钱,会通过土地增值、产业带动、消费拉动等方式,在未来产生回报。
飙马策划在服务乡村振兴项目时,总结出XOD模式落地需要具备的几个关键条件。一是项目必须一体化实施,不能割裂。生态环境治理、基础设施建设和产业开发必须作为一个整体来策划和推进,分开做就会陷入“只投钱不赚钱”的困境。二是必须找到“肥瘦搭配”的组合。公益性强的项目需要与收益好的项目捆绑,用后者的收益来覆盖前者的投入。三是必须有市场化主体来操盘。政府可以做规划和政策支持,但具体实施需要由具备专业能力的市场化企业来一体化推进。四是要有清晰的回报机制。XOD模式不是慈善,必须讲清楚“钱从哪里来、钱怎么回去”的逻辑,否则很难获得金融机构和投资方的支持。
对于地方政府、平台公司和转型房企而言,XOD模式提供了一种跳出“财政依赖”的路径选择。过去做乡村振兴,思路往往是“我先投入,等以后再说回报”。XOD模式的思维方式恰恰相反:在投入之前,先想清楚回报从哪里来;把未来的增值收益提前“变现”为当前的投入资金。
飙马策划深耕三四五线城市近30年,服务足迹遍布全国20多个省、500多个城市,在EOD、TOD、SOD、POD等XOD模式的策划设计和落地实施方面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。如果您正在谋划乡村振兴或城乡融合类项目,正在为“钱从哪里来”发愁,欢迎与飙马策划沟通。我们愿意用近30年的专业积累,帮您把账算清楚、把路走通。